(完本)噬心罂粟花by云烟_叶辰许若月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1-07 16:32

《噬心罂粟花》是作者“云烟”写的一篇总裁豪门类的都市言情小说,主要讲述了叶辰与从小被亲生父母丢弃,在孤儿院长大的许若月之间的情感故事。

噬心罂粟花by云烟_叶辰许若月在线阅读

第一章:可怕的记忆

是要我过去,还是你过来?”阴冷、可怕、有磁性、冷血都不足以来形容此刻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许若月的身体颤抖得刚才还要厉害,他生气了……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她异常的害怕,无比的害怕,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害怕他的呢?哦,想起来了,是那天,他救她的那天。

那天,她穿着一身的制服,可惜不是警察制服,也不是什么大公司的制服,而是T市最大娱乐会所——英皇的服务员制服。

她从小被亲生父母丢弃,在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好心人收养,但是后来父亲车祸死亡,留下一屁股的债,母亲身体一直不好,因此家里的破落使得她沦落于此地,不过还好,这里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又能还债。

只是她太过单纯,虽说她做的是服务员并不是小姐,但是并不代表可以躲得掉那些客人的淫手。

一个包间里,里面有五个男人,年纪都比较大,大概四十多岁左右,个个肥头大耳,他们每个人都点了陪酒女,她就是其中的一人,她伺候着的男人正用一双淫手搭在她的身上,她忍住心里的恶心,给他倒酒。除她一人穿着制服还穿了裹胸,其他的四个女人,全部都是双峰半露在外面,这会正任由客人抚摸着,是不是还发出淫荡的声音。

“啊……老板,你再这样摸下去的话,我下面可是要喷水了哦!”其中一女对着她的客人撒娇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摸着她客人的手慢慢的摸向了她的下体。

那客人似乎是感受到了潮湿,他的下体一下子就坚挺了起来,“看你能流多少出来,我负责流,我负责喝!哈哈哈哈哈哈,我这里也有给你喝的,今天让我们两个喝个够……”

……

许若月听到这样的话和这样的声音,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她虽然知道这样的地方不堪,但是没有想到如此的不堪。

她不想去想去听,于是继续给客人倒酒,却没想那个客人竟然已经把手从肩膀移放到她的腿上磨蹭,她心一惊,条件反射的把客人的手从她的大腿处推开,却把客人惹火了。

“哼,跑到这里来装纯?”客人奸笑的看着她,“看样子似乎还是处嘛,说吧,要价多少可以陪我?”

“不好意思客人,我只是这里的服务员,若是客人需要其他的服务,我这就去叫人。”她迈开步子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惜手却被人紧紧的嵌住了,一把狠狠的拉了过去,她落入了那个客人的怀抱里。

没想这样还不算,那客人完全就是变态,竟然拿起嘴里吸着的烟狠狠的揉捏在他刚刚摸她的大腿处,一阵被烫的疼痛,她皱起了眉头却不坑声。

“哟,还是个硬货呢!”

“再来,再来,这个妞好玩。”

“换个方式玩,手撕丝袜怎么样,那种感觉肯定爽死了!”

……

许若月奋力的挣扎,一边大声呼救,一边保护着自己,只是没有任何人进来帮忙,而其他四个女人,则是一脸兴奋的等着看着,似乎是在看真人版的片子。

只听咔嚓一声,许若月穿着的黑色丝袜就被撕开了,不仅是丝袜,就是包裙也一样被撕开,两条白嫩嫩的双腿就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别说那几个男人,就连那几个女人都看呆了。

“好货色,好货色啊……”其中一个客人淫笑起来。

“别跟我抢,我要先上,先让我爽。”

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之间被人给踢开了。

冲进来一群人,个个都是阴冷着一张脸,突然排开,似乎为什么人开道,只见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嫩白的皮肤,眼睛又圆又大,睫毛微微的自然上卷,脸角有一个性感的弧度,英俊的鼻梁,双唇如荷花一般粉嫩,让人看着忍不住想要亲一口,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妖孽,若不是浓眉下面有一双看起来让人害怕的眼神,,只怕会被人认为是女人。只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冷气和霸气让人害怕,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一是害怕他眼神的冰冷和冷冽,二是因为根本就挡不住他眼神里的诱惑,似乎是一看,要么被吓死,要么被迷住。

只是此刻的他嘴角微微上扬,可是眼神却冰冷到了极点,可以说是充满了杀气。

“你谁呀?”对于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刚刚对她下手的客人不满的起身吼道。他想对方不过加起来十个人,而这个包厢里连他也正好是十个人,况且对方还是一个奶气未干的男人,对于他来说,应该是说男童,不过二十几岁,和他孩子一般大。

突然有人开口了,只是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他旁边站着的另外一个男人,他淡淡的道:“假如你想在这个世上存活,那么必须记住两个字:辰少。”

话一出,包厢里的人倒细一口凉气,什么意思?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他?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可怕的叶辰,那个不论在黑白两道让人听了名字就胆颤心惊的叶辰。

开口的人是跟了叶辰十年的于以安,从此以后在道上混的人知道了几个不成文的道理。

第一条,如你想在世上存活,必须记住两个字:辰少。

第二条,辰少的脸上永远都是冰冷的,若是你让他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丝笑容,那么你的死期就找到了。

第三条,不论是何时或者何地,都不要轻易的去惹辰少,因为不论是在黑道还是白道,都是他的人,他的天下。

第四条,惹了辰少只会死,动了他的女人那就是株连九族的。

叶辰带着笑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把她抱了起来,轻轻的道:“别怕,有我在。”

若不是之后的事,她还认为她遇上了一个大好人,只是她错了。

叶辰冷眼望向了刚刚那个开口问他是谁的人,轻声问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儿,“刚刚他是用哪一只手碰你的呢?左手——?还是右手——?”

叶辰的人听了这个话倒吸一口凉气,只是她还不懂他,含着泪的眼眨巴眨巴的望着他。

“不记得就忘了它,有我在,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顿了顿,看向了于以安,只是一个眼神,于以安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们回家。”

回家?那时的她还傻傻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此后她都为当时的她捏汗,那哪里是家,完全就是牢笼。

就在他抱着她出门准备上车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玉佩不见了,那是她在孤儿院时候一个阿姨给她的,阿姨托她给她一个朋友的,结果还没来得及给他,他就突然在孤儿院消失了,而她就一直戴着这个玉佩,想着找到他的时候给他。

“放我下来,我要回去。”她着急的喊道。

“怎么了?”他看出她的着急,应该是有什么事。

“我的东西好象掉在包厢里了。”她挣扎的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腿上的伤口还丝丝的作疼,只是这一会她一心记挂着玉,完全忽视不去管它。

就在她跑进英皇的瞬间,他拿起了电话。

来到包厢,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里面干干净净,像是没人来过一般,她觉得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当她的眼睛移到酒桌上时,她知道是哪不对劲了,因为酒桌上赫然放着她的玉佩。

这个房间有人打扫过了,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过几分钟而已?

带着丝诡异的情绪走出了包厢,却听到了不远处正在小声议论着的两个女同事,她们两人算是她在这里的朋友。只是当她上前的时候,两人看着她的眼里有惊恐还有漠然,还有的是不吭声。

在她转身离开时,她听到了那些话,谁叫她的听力就是比一般的人强呢。

“听说碰了若月的那个客人先被一根一根的剁了手指,然后大腿处又被人用烟头烫了几十处,最后才被一枪打爆头死的,包厢里的其他的人也都全部被打爆头死了。”

“天啊,怪不得刚刚去打扫时,包厢里有十根手指头,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若月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谁知道呢?最好什么都别说,惹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

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持她走出英皇的,当她看到他时,心里不再是刚刚的感激,反而是害怕,这个人太可怕,太血腥。

“是要我过去,还是你过来?”

当时他也是那么对着自己说的。

突然电话里传来了声音,“你确定不过来是吗?”

一句话就把许若与月从记忆里拉了出来,事隔才一个月他又对自己说这话了。

许若月不回答,整个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气氛。他帮她还清了债务,他把她从那水深火热的地方救了出来,他帮了她那么多的忙,她应该是感谢他的,可是她却想逃。

第二章:血腥的初夜

布加迪威龙的车里,一男人一袭黑色的香奈儿T-shirt,脖子上戴着一根项链,是许若月手工制作的,是一副微型画,他让人特别找来大师进行了加工,铂金的链子挂起来,画镶在了贝母上面,然后用钻石和珠宝进行了镶嵌,瞬间使得这个项链高端大气上档次。车内并没有开灯,在淡淡的月光下,只看见一张异常俊美、妖孽的脸透着阴冷,他的一只手正在把玩着脖子上的牌子,牌子在淡淡的月光下,闪发给阴冷的光,只是他的脸色比那个阴冷的光还要阴冷,而他此时正用着凶狠和恶毒的眼神看着车前大约十米处的一对男女,握着电话的手不知是因为太过用力握着还是什么原因,青劲一根根的暴露出来,显得无比的恐怖和诡异。

“辰少,我去把少夫人给接过来。”坐在驾驶位置上的于以安看到这个情况,小心的转头对着黑暗里嘴角挂着一丝丝笑容的男人,就是那么一下,他吓了一跳,完了,辰少笑了,这个笑不是快乐的笑。当辰少出现这个笑容的时候,表示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他要出手了。

“以安,”男人开口说话了,只是手里拿着的电话并没有挂掉,声音无比的冷冽,“你跟我多久了?恩?”在恩的这个字时,特意把音拖长了点。

于以安感觉到无比的压迫感,好想深吸一口气,可是他不敢,这会连出气都是小心小翼的,“回辰少的话,整整十年。”

“对于前面的这个情况,你觉得下一步,我应该会怎么做呢?”男人说话的口气相当的温和,只是正因为这样的温和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不搭,所以才显得多么的可怕。

还没等于以安回答,分别坐在副驾驶和男人旁边的两个凶狠男人下了车。

许若月看到这个情况,忙对着电话喊道:“叶辰,你在听吗?”

“一直都在。”男人淡淡的回答,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仍然死盯着前方,眼神流露着一股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许若月把电话还给李林忙以小跑的速度跑向了车子。只是刚刚从车里下去的两个男人却朝着李林走去。

车窗玻璃是关着的,车门被反锁了,许若月看到这个情况,着急的拍打着车窗玻璃。“叶辰,叶辰,你快开门啊,你听我解释……”

男人的眼睛瞟了一眼许若月,冰冷,没有一点的感情,另外还有愤怒,俨然一副要吃人的猛兽样。

突然之间她想起了她曾经问叶辰的话。

她问:你为什么会买布加迪威龙,难道只因为它贵吗?

他的回答是:因为它是速度猛兽,我是人中猛兽。

看到两个男人已经走到了李林的面前,许若月忙转身跑了回去,只是还没跑出两步,只听见一声很大的摔车门声音,接着传来一个阴冷声。

“若你想他死,你就再多走一步。”男人的话不多不少,却就这几字已经足已让人胆颤惊心。

“叶辰,放了他,他不过是我的同学,真的只是普通同学。”许若月强调着。

“……普通同学?”顿了顿,男人挑起了眉头,声音里带着讥笑,“只有你会那么单纯的认为,他可是男人。”他同样的强调着,那个人是男人,他警告过她的,她身边的男人只能有他一人。

“求求你,放了他。”许若月的口气缓和了起来,她知道若是她再强硬下去的话,只怕李林会出事,平时的他再生气,似乎还没有见过他这样。

叶辰在听到许若月的哀求之后并没有显得开心和心软,相反的是他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八度,“许若月——!”

许若月莫名的看着叶辰,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想怎么样。

“你竟然为了一个普通——同学来求我?”叶辰在说普通这两个字时,特意的加重了口气。看到一脸无措的许若月,叶辰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在等着他的指挥。他的眼睛又移到了她的身上,“上车。”

这下,许若月不敢违背,慌忙的上了车,只是在屁股刚坐下,叶辰就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搂着她,应该是说钳住她,车子缓缓开动的瞬间,听到了砰的一声,接着是一声惨烈的叫声……

许若月恐惧的看着叶辰,“叶辰,你把他怎么了?”难道杀了吗?最后一句话她不敢说出口。

叶辰不说话,搂着许若月的手搂得更加的紧了,一种无比的恐怖笼罩着许若月,她知道他的厉害,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杀过人,她的身体颤抖越加的厉害,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上一次,他杀人,他不让她看见,只因怕她害怕,这一次,故意让她听到,是要给她一个教训,不然是不会长记性的。

叶家的主卧里。

宽大的床上,一个绝美的男人半躺着,身体半裸在被子外面,远远看去,简直就是一副美丽的雕塑,他腹部的肌肉非常的明显,说明他是个极其热爱锻炼的人,他的身边躺着一个女人,女人清纯白嫩的脸微微的发红,看起来犹如熟透的红草莓一般,此时眼睛闭着,眉头紧锁,时不时身体抽搐的挣扎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痛苦的事。

男人仔细的看着女人脸上的每个表情,像是在观摩什么天大的稀奇事物一般,只是看到女人一直皱着眉头时,他的眉头也不禁的皱了起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女人皱着的眉头中间,然后轻轻的揉着,想把女人紧锁的眉头给揉开,只是女人的眉头仍然紧锁着。“若月,有我在,别怕。”

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许若月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嘴角挂起了笑容。

男人俯下头,荷花般红润的嘴唇覆在了许若月柔软的唇上。

“一辈子都呆在我的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只有这个要求而已。”男人又开口了,声音特意的压低,看着怀里搂着的许若月,静静的说给她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今晚我要你。”说完男人不再说话,整个身子压在了许若月的身上。

强烈的压迫感使得许若月醒了过来,她微微的睁开了美丽、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到自己身上正半躺着一个男人,这男人有着一张绝美和妖孽的脸,此时正一脸柔情和温柔的看着她。

只是砰的一声又在许若月的脑海里回响了起来,她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她怎么忘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看到许若月眼里的惊恐和害怕,男人十分的不满,原本满是柔情的眼里闪现了一丝丝的冷意。“怎么?怕我?”

“没,没有。”许若月把眼睛移开,她不敢去看这个男人,他的眼神好恐怖。

男人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把许若月的脸摆正,逼着她正视着自己。

下一秒,许若月大叫了起来,因为她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丝不挂,而自己也同样一丝不挂,自己的隐私部正被一个巨大的硬物顶着。

许若月想要说什么,只是她的嘴却被眼前的男人给严实的堵住了,先是温柔的,接着是浓烈的,吻得她快要喘不来起的时候,他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只是下一秒,她却尖叫了起来。“好痛……”

“一会就不痛了。”一个带有磁性又满是温柔的声音入耳,许若月觉得是不是自己做梦了,为何这个平时她惧怕的声音如此的动听。

“叶辰,不要……”

他的若月竟然对他说不要,“还从来没有人在我的面前说这两个字。”这是威胁,也是警告。

前一秒还温柔的男人一下子可怕起来,许若月紧闭着嘴,不要他的亲吻,他整个身体压着她,一只手紧紧的捏住她的鼻子,使她出不了气,然后性感的红唇在她的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的胸前,那么瘦弱的她却拥有着一对丰满的双峰,看起来那么的柔软有弹性,只是他的猎物并不是那柔软的球,而是那球中那枚红樱桃,他一口下去,细细的吸允着,她只觉得身体有一种躁动在游动,就在她感觉自己要叫出来的时候,他松开了口,对着胸上方,一口咬了下去,这下她是真的忍不住叫了起来,“疼!”同时还有大口喘息的声音,因为没了鼻子的呼吸,她终是憋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舌头快速的伸进了她的小嘴里,贪婪疯狂的允吸着,他的下身在她的下身插入又拔出,插入又拔出,被子随着他的一进一出一上一下的浮动着。

“嘶……”一丝的疼痛使得男人皱起了眉头,她竟然咬他的舌?很好,很好。

男人不管舌有多疼,仍然拼命的亲吻着身下的女人。

许若月惊讶的看着这张离自己不到一厘米的脸,他真的是人吗?是人的话怎么不知道疼痛?她分明狠狠的咬了他,她分别感觉到了口腔里弥漫着的血腥味,可是他却不把舌头给抽离开她的嘴。

一个晚上无休止的折腾着,直到许若月昏睡过去。

阳光照进了房间,许若月起身感觉到腿间一阵一阵的疼痛,不由得朝着凌乱的床上望去,只见纯白色的床单上有着一抹的艳红,显得特别的扎眼和突兀。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用手轻轻的抹去,赤裸的胴体可见一处又一处的斑痕和齿痕印记。

她走到镜前,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下面还有着更加红肿的嘴唇,唇边被咬破,现在已经结痂,再往下看,只见肚脐周围布满了红草莓,全部都是昨晚叶辰的作品,那么多年她保护好的那层膜,就这样破了……

这一年,叶辰二十九岁。

这一年,许若月二十五岁花季的时候失去了那层代表贞洁的膜。

第三章:卖身救母

起来了?”

站在镜子前的许若月听到这个声音,忙随手抓起浴巾把自己凹凸有致的胴体给包裹起来。

“恩。”许若月小心的回答着,在话刚落下,就看到镜子里多了一张妖孽的脸。

“怎么不多睡会?”这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柔,可是传到许若月的耳里却是无比的惊恐。

“八点要去学校。”许若月目前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读大二。

“从今天起,你哪都不用去,在家好好的呆着,我会找人来家里教你。”顿了顿,又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吃了早餐再睡会吧,我有事要出门,大概要一星期才回来。”丢下那么一句风清云淡的话,转身就离开了,只是在离开前,他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后背。

许若月打了一个寒颤,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不敢说,除了傻傻的恩一声。

从镜子里看到一绝美而无情的背影离开之后,许若月这才敢转过头,还微微颤抖着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一个月前,他救出了她。

第二天,她被押到了他的面前。

“呆在我的身边,你家的债,我替你还。”

他把她当风尘女人?她摇了摇头,“谢谢,不用。”

“你认为以你的能耐,一百多万要几时才能还清?和英皇签下的合同什么时候才能解约?我不是雷峰,不会每次都无偿救你。”

听到这个话,她想起了昨天的事,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在那样的地方,也许一年,两年能保住清白,但是在还清一百万之前她都被捆绑在那了,她不敢想此后她都能保着清白。

“钱你可以慢慢的还,但是人呢?能等多久?”他又缓缓的开口了,看着她执拗的样子,看来只有那个人才能让她妥协了。

一句话足以让她紧张起来,对啊,妈妈还在医院里。“你能救我妈?”

“我不敢保证,我只能保证的是她会在最好的医院里接受最好的治疗。”

“真的吗?”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只要能救她妈妈,要她死都可以,“好,我愿意呆在你的身边,做你的情人。”

“情人?”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了起来,只是当笑容收起时,他冷冷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吐出了那么一句话,“我的身边只有我的女人才能呆,而我的女人只有叶太太而已。”

她顿时就懵掉了,什么意思?叶太太?他要她跟他结婚?他不过才认识她不到两天而已。

最后是以她的妥协告终。

她和他的结婚证是在爱尔兰领的,她还记得教堂里互相的承诺是:只有死亡让我们分开。

此后她才知道原来爱尔兰是不论任何的原因都不允许离婚的。

让她唯一感到安慰的是他从来没有动过她,就连摸她的手都没有,常常都是远远的看着她,这让她有些开心也有些害怕,因为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或者是想干什么。

只是她的妈妈在转入私人医院没多久还是去世了,只因错过了最好的救治时间。那晚,她整个人蜷缩在床前,他站在门外候了她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白天,她打开门,看见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才知道他在门外呆了一个晚上。

“若月,别怕,有我在。”她又一次的听到了这句话。

他细心的安排好一切事宜,当她站在她妈妈和她爸爸合葬的墓碑前,她是感激他的。

“叶辰,”顿了顿,她望着他阴晴不定的脸感激的说道:“谢谢!”

他轻轻的把她给搂紧,“以后对我不要说这两个字,太生疏了。”

她乖乖的点点头。

之后她要去上学,他却不让,最后他妥协,条件就是每天一放学就要回家,有人会在学校门口接她。她不让,实在没有办法,他的条件改为她必须在下午六点到家。

她的生活里除了他还是他,他对她说:你要清楚的记得一点,你的身边只能有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十分的认真,像是在说什么宣誓一般。

只是他是爱她吗?爱她一个那么平凡的人?只因一见衷情吗?她不相信。

那么他为什么那么对她?这个问题纠缠了她很久很久,等她知道答案的时候不竟哑然了,原来如此。

“少夫人。”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是家里的管家李妈。她的声音把许若月从回忆里拉回来了。

走到床边,一件件的把衣服给穿好,幸好现在是秋天,若是夏天的话,她身上的斑痕让人看到该有多么的尴尬。

门打开了,许若月已经穿戴好,“怎么了?”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少夫人休息,但是少爷说了,少夫人的胃不好,需要按时用餐,这个点少夫人该吃早餐了。”李妈抱歉的看着许若月说道。这个少夫人还真的得少爷的宠爱,服侍少爷那么多年,还没见他对谁那么上心。

许若月微微的一笑:“没事,我早就已经醒了,我这就下去。”顿了顿,突然想到了那个冷咧的眼神,她诺诺的问道:“那个,他在吗?”

“少爷已经走了,像是出了远门。”李妈老实的回答。毕竟她服侍少爷那么多年,自然看得出若是得罪了眼前的这个祖宗,只怕会死得很惨。就像前几天的刘师傅一般,他竟把一盆花摆到了少爷的卧室里,当少爷回来看到时,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这个家里的人谁人不知少爷对花敏感,只是因为眼前的少夫人的一句话,那抹杀意变为了一片笑意,她说:你的房间里应该摆点花草,每天早晨一睁开眼就看见,多好。他说:你喜欢就好。

刘师傅是叶家的园丁,他不仅没有在这个家里消失,还得到了奖励,此后,这个家里最怕的人不再是叶辰少爷,而是这个初来的少夫人——许若月。

“李妈,我想出门一趟。”吃完早餐,许若月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李妈为难的看着许若月,小心的回道:“少夫人的身体还虚弱着,还是在家里好好的休息吧,要出门的话,等少爷回来,少爷陪着去吧!”

“我知道了。”许若月没再多说,因为她知道再说下去只是在为难李妈,而她仍然哪都去不了。

许若月就这样在家里乖乖的呆了一个星期,她连花园都不去,整个人天天就呆在卧室里,叶辰叫来的老师就在卧室里教她的课程,而这个老师是个中年妇女。最可怕的是,家里原本的男佣全部被换成女佣,除了管理花园的刘师傅和开车的徐师傅是男人之外,这个家里只有叶辰。而刘师傅和徐师傅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打电话聊天?他查得到。

上网聊天?他查得到。而且这一点她还见识过了。

有一天,她上网,遇到了多年前在孤儿院的朋友,聊着聊着,电脑一下子就黑屏了,原因是被黑客黑了。指使黑客的人除了叶辰还能有谁。

幸好,许若月是一个耐得住气的女人,只要他不在,她就是快乐的,她还巴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回来。

一星期的时间过得很快,他终是回来了。

这一天,许若月正认真的听着老师讲课,老师讲的正好是《西厢记》,是元稹撰的。

就在这个时候叶辰走了进来。

“辰少!”只听见正在讲叙的老师突然变声叫道。

许若月一惊,微微的抬起了头,看到确实是叶辰,忙起身说道:“你,你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吗?”叶辰看着许若月的表情原本一丝丝的喜悦心情荡然无存,他那么迫不及待的赶回来只因为她,她看到他却是这样的表情,默然,还有惊恐,害怕,惟独没有开心。

“没有,怎么会。”许若月勉强的挤出了一丝丝的笑容。

“不想笑就别勉强。”顿了顿,看到许若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的时候,叶辰接着道:“在讲的是什么内容?”挥了挥手,老师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元稹撰的西厢记。”

“哦,说的是一个负心人的故事。”叶辰坐到床边,看着许若月问道:“若月和书中那男人的爱情观一样吗?”

许若月摇了摇头,在她的心里向往的是梁山伯和祝英台那种纯纯,至死在一起的爱情。

“那么你认为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呢?”叶辰无比认真的盯着许若月看,等着她的答案。

许若月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是想听什么?是告诉他真心话还是编谎话?只是聪明如他,怎会听不出谎话呢?还是实话实说吧。“梁山伯和祝英台。”

叶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嘴角挂起了笑容,起身走到许若月的身边紧紧的搂她入怀。他笑了?他又生气了吗?难道她说错了?

只是她不知,这一次他的眼里也有着笑。

“我一走,你就要出门是吗?”突然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许若月在温暖的怀抱里惊了一下,背上发凉。“对不起,我不会……”

“我陪你去。”叶辰松开了怀抱,换成拉着许若月的手,“走吧!”

没有开车出门,叶辰就这样拉着许若月一直走着,路上没有车辆,没有行人,只有他们两人,她很是诧异,当无意之间看到隐藏在不远处的一群人时,她明白了,原来这条街已经被人清过场了。

第四章:阔太出门找工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两年过去了,她许若月仍然呆在似城堡的叶家,穿得奢侈,住得奢侈,吃得奢侈,但是对于她来说,最奢侈的就是自由。

按时间来说,这会她该是大学毕业,四处找工作的时候,她却无比悠闲的半躺在花园的藤椅上喝着果汁。

这一年,叶辰三十一岁。

这一年,许若月二十七岁。

这天吃饭,许若月夹了一块菜递到了叶辰的碗里。

叶辰头也不抬的说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他竟然知道她是有事要说?许若月心里惊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叶辰扯动了一下嘴角,吃着她夹给他的菜,两年来她从未给他夹过菜,就像是两年前她愿意卖身救母一样,只有她有事相求时她才会有这样的举动,那就是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不停的来回磨蹭。

“我想出去……”砰的一声,叶辰的饭碗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是出去工作。”

“来人,”叶辰大声怒吼道,话刚落,只见有人忙跑了过来,把地上的一片狼藉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得一尘不染。

就在叶辰起身转身要上二楼时,许若月小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叶辰,你听我说,我是想出去工作。”

“难道堂堂叶家还养不起你一个女人?”叶辰的话带着讥笑。

“我只是出去工作,不是要离开你。”许若月怕叶辰误会,慌忙解释着,殊不知越解释,越错。

“那么意思是说你想过离开我?你有离开我的想法?”叶辰的双眼充满了愤火,似乎要将许若月吃掉似的。

“不是的,不是的……”许若月觉得不对劲,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我没有……”

不等许若月说话,叶辰转身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直冲主卧室。

狠狠的把许若月丢在了偌大的软床上,她并没有伤到一丝一毫,但是她的心却疼了起来。

这一夜就如两年前失去处子之身那夜一样的折腾了一晚。

激情过后,被折腾得虚脱的许若月沉沉的睡着了,看着她窝在自己怀里的叶辰却是一脸的痛苦,他已不止几百次告戒自己,对她好点,对她好点,但是从她的嘴里说出离开这两个字,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若月……”

梦里许若月隐约的听着叶辰在说话,但是说的是什么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第二天一早,许若月睁开眼睛看到近距离有着一张绝美的脸,她不禁有些呆了,说她花痴吧,她承认,两年来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睡着的样子,从来都是他比她睡得晚,比她起得早。

突然许若月觉得有些不对劲,顺着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望去,才发现自己的一条腿正不偏不依的压在他的肚子上。她知道她这个人睡觉很不老实,但是却在这两年保持得很好,因为就算是在梦里,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以最小心的动作把压在叶辰肚子上的腿给移开,当腿悬到半空的时候,没想叶辰睁开了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看到她一脸的害怕和尴尬,他这才顺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看到悬在半空的腿,微微一笑,“挺好,有安全感。”

他笑了?不过他说什么?挺好?有安全感?如果不是他病了,那么就是自己病了。许若月傻了的看着叶辰。

只是接下来的话,许若月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想要出去工作就去吧,”顿了顿,原本温柔的口气一下子没了,换之的是阴冷,“只是别触碰了我的底线。每天到下班点会有人去接你。”

许若月乖乖的点头,只是想了想不对,他刚刚是同意自己出去工作吗?嫩白的脸上浮出了层层的笑意,抓着叶辰的手激动的道:“我真的可以出去工作?”

叶辰微微一楞,大概是没有想到许若月竟会为出去工作一事如此的开心吧!

“明一早我会去巴黎,也许要半个月到一个月才能回,你若是……”

“我会乖乖的在家等你回来。”许若月抢着回答,对上叶辰阴晴不定的脸露出了笑容。

若是你想我了,就来巴黎。他想说的话是这个话,可是她却那么想他。她从来对他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冷淡,他去哪,去多久,她从来都不会问,除非他告诉她。

许若月预起身,却被叶辰一把搂入怀中,他身上有着好闻的overlord的味道,因为他对花敏感,他的香水是由国际大师亲手制作的,而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名字翻译成中文有几种解释,但是他大概要的意思是最高统治者,巨头。

这一刻,许若月真的有些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个想法不过一瞬的事。

果然到了第二天,叶辰就走了。

许若月站在橱衣间的衣柜前挑了半天,终挑了一条玫红色为底,金色小花为主的波西米亚风长连衣裙,衣柜里有太多的衣物,有很多是她从来不曾穿过的,今天她选的这一套是属于比较休闲和普通的,因为叶辰不喜欢她在外面穿着露背、低胸、超短装,就算是他在她的身边,他的脸色都会不好看。

镜子里的是一个个子娇小,瓜子状脸蛋有着那种古典柔美的女人。乌黑的长发和一双水灵灵的眼睛让人感觉有种亲切感,看起来和她已经二十七岁的年龄一点都不符合。特别是她笑的时候,露出两个小酒窝。桃花般的原始唇色、还有那白皙白嫩的皮肤,玫红色的裙子把她衬得那么的耀眼,整个人看起来挺多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

司机徐师傅开车把她送到了她要去的人才市场,然后说好在指定的时间内来接她,看着车子渐渐的远去,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看着天空,觉得好蓝。

许若月手里拿着的毕业证书是叶辰通过关系给拿到的,学校就是当初她读过的那所大学,本来他要给她更好的学校文凭,但是她却只要那所,只因为一个人。

手里紧握着毕业证和简历,许若月进了人才市场,用人山人海也不能显示此时的画面。

此时正值八月,是全年最热的时候,许若月的后背都湿透了。

“看来自己这两年来过得太好,竟然连这点热就快受不了了。”许若月一边拿着简历为自己扇着风,一边为自己因为热而导致的心烦气躁而感慨着。

好吃好住好穿,除了叶辰偶尔的发火之外,她过得确实很好,好得有些不真实,只因她过得太好,而这一切的好是一个男人给的,而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图的是什么。也有人和她一般,在别人的供给下好吃好喝好住的活着,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而她却是见得光的正室。

也许是现代版的灰姑娘,但是许若月不相信,他——叶辰那么对她一定有原因,就是因为抱着这个想法,和他在一起的两年,他对于她来说也只算是半个恩人,半个讨债的,而她只是一个还债的人。

招聘的单位也挺多的,只是理科的选择范围要大些,而许若月学的却是文科,她学的是经济学,也许是因为原本的家里就是做生意的原因,以至于她在这个上面还颇有深度,记得有一次叶辰在书房里看着一堆报表正在为难时,她走了进去,本是端杯咖啡给他喝的,可是看到那些报表的数字和计划书时,她不管不顾的竟拿起来看不说,还把自己的意见给说了出来,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可是在恶魔的身边,完全的找死。

没想到的是,叶辰竟露出了一丝丝的佩服之意,之后从于以平的嘴巴里得知自己的说法竟被采用了,为此事,许若月高兴了很久。是于以平没错,并非是说错了字。叶辰的身边有着三个人,一个于以安,他负责的是黑道;一个于以平,他负责的是白道;还有一个是于以吉,他有着双重身份,一个是身穿白衣的白衣天使——T市的名医,脱下这身白衣,他则是商道里最强的叶式集团总经理。而这三个人是亲三兄弟,他们都只是叶辰的手下而已。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他们三个人和叶辰的关系。

许若月曾经觉得很疑惑,叶辰竟敢放权给三人,难道不怕有一天三人反他吗?当然这个问题她不会笨到去问叶辰的,只是委婉的换了个方式问过于以安,因为他和她碰面的次数是最多的一个,于以吉除了她妈妈转到他医院的时候接触过,便再也没有见过。而于以平的身份因为是官,所以他更加不会进出于叶家,唯一见到的一次就是她在爱尔兰结婚时,他来了。

她记得她问:叶辰那么的凶狠的对属下,那些人怎么还死命的跟着他?

于以安微微的一笑,想都没有想的回答:少夫人,看人不是看表面,是用心的。

就那么一句话,根本就没有回答,此后待许若月知道真相的时候,不得不感叹,若是她的话,她也会为之赴汤蹈火。

“这一行你做过吗?”一个淡淡的口气把许若月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啊?”

许若月这才看着问她话的人,只见那个人脸色一沉,有些不悦的问“你有没有听到我的问题?若是还没想好,请别妨碍大家的时间。”

“实在不好意思,刚刚出了点小差。”许若月抱歉的说道:“我是刚刚毕业的,虽然没有做过,但是我相信我能做好。”

“这样的话似乎个个都会说,能做好的却没几个。”招聘的人是一个中年妇女,她一边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一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许若月。

许若月并不为之生气,微微一笑说道:“确实不错,但是您也可以相信我一次,让我证明我就是你所说的没几个中的一个。”

中年妇女楞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温顺而柔弱的女人竟说出那么一个大话来,随之她却笑了起来,起身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柳云柔,你可以叫我柔姐,欢迎你加入我们公司。”

这下倒变成许若月楞住了,一下子还没有适应眼前的情况,只是在柳云柔的手主动的握住她的手时,她才反应过来,忙握了握手。

“你叫许若月是吧?”柳云柔低头看着许若月的简历淡淡的道:“你明天八点就正式来上班吧,不过你尽量来早些,会有人带你熟悉一下公司。”顿了顿换了一个口气,这个口气有些无奈,“至于你的工资,先是一个月两千元,若是之后表现好的话,可以加的。”看到许若月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继续道:“以你的文凭这点工资是有些低了,不过才毕业没干过,还有一点,是必须要告诉你的,那就是我们这个公司才刚刚起步,工作会比较繁忙和累,但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柔姐,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准点下班,若是我做不完的事,我会拿回家里做。”许若月打断了柳云柔的话。

柳云柔有些莫名的看着许若月,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要求的人,只是她都说了,有没有完的事会带回家,那还有什么反对的呢?“当然可以。”

只是许若月并没有想到,因为这份工作引发了之后那么多的事,若是知道那样的话,她断然不会出来找工作的。

第五章:无价的电话

早上七点半,许若月就到了昨天被录取的公司。

这是一所刚刚起步的公司,名字叫顺风外贸公司,做的是服装贸易。一听这个名字,除了觉得土还是土,许若月应聘的岗位是对外贸易员。公司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偏,属于T市的郊区,离市中心要整整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还是在不堵车,车速至少为80码的情况。

“来得很早嘛!”就在许若月站在公司门口发呆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柔姐!”许若月转头看到熟悉的面孔,甜甜的叫道。

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在盯着。

“少夫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家里不好好的呆着,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

“少废话,我们是来保护少夫人的,要是少夫人少了根头发,只怕我俩要被活剥。”

“进去吧!”说完,柳云柔把手轻轻的放在许若月的身后,推着她朝前走去。

所谓的公司只不过是一间三室一厅的平房,一间自然是老板的办公室,另外一间就是公司里所有员工的办公室,员工算上柔姐的话只有五个人,另外一间是存放资料的,至于客厅的话,是用来会客的。

“大家过来一下,今天来了一个新同事,她叫许若月。”柳云柔把许若月拉到员工办公室大声宣布道。

许若月的办公桌在角落里,待柔姐去忙自己的事之后,刚刚还比较安静的办公室一下子就热腾了起来。

“许若月是吧?”一个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许若月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浓密的金色的大波浪长卷发披在背上,有几缕头发随意的挂在胸前,低V字领露出了丰满的胸部,又长又卷的睫毛一眨一眨、迷人的眼神、桃红般的丰满双唇,一袭粉紫色的超短款紧身连衣裙,让她S型的身材曲线更大程度的展现,再搭配一双银色的高跟凉鞋,真是妖媚到了极点。“你好,我叫莫丽。”

“我叫王伟。”

……

大概是因为这个公司才刚刚起步,没有那么多的钱请有工作经验的人吧,办公室里的人除了柔姐之外,其他的人都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年纪都和许若月相当。

接下来的几天相处,那个叫莫丽的妖艳女孩子和许若月成了朋友。

很多往事,许若月都已忘了,只是在那一刻被揭开,她的心真的好疼。

这一天,许若月正在忙,却看到莫丽一直盯着自己看,开始的时候她没去想太多,因为自己正忙着,但是当她忙完了却看到莫丽仍然还在看着她,她觉得有些奇怪。

“莫丽,我脸上有什么吗?”

莫丽被那么一问,这才回过神来,伸出手来指了指许若月脖子上戴着的玉佩,“这个你是在哪买的?”

许若月顺着莫丽所指位置看了去,当眼睛定格在玉佩时,脸色一下子就惨白起来。“怎么了?你见过?”

莫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看起来特别的眼熟,和我妈妈脖子上戴过的一模一样,我在照片上见过,刚刚看到你戴着,所以想问问。”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又道:“我妈妈的那块不见了,虽然妈妈不说,但是我看得出她很是喜欢,所以我还准备想问你在哪卖的?”

莫丽听完这个话,许若月的脸色更加的惨白,她什么话都没有再说,起身逃命般的跑出了公司,一直暗中保护着她的两个叶家人看到这个情况,忙把车子给开了过去,扶着失魂落魄的她上车。

面对这个情况,许若月已经没有心情去想为什么会突然冒出人来,冒出车来,她颤抖的手在包里翻找着手机,只是她的心跳得太快,手颤得太厉害,以至于弄个半天却翻不出手机来,一气之下把包里的东西整个的全部都倒出来车椅上,然后一把把手机给拿了起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另一边。

巴黎一家偌大的公司会议室里,有着一群人正在严肃的开着会,而坐在最中间位置的人是一个绝美男人。

突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不可置信的拍了拍坐在他一旁的另外一个男人。“我的手机真的在响吗?”

旁边的男人额头顿时有无数的乌鸦飞过,只怕他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失态的他,在他心里,这个男人是冷漠、冷然的。“是的,辰少。”

绝美男人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众人看到这个表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完了,他生气了!顿时整个会议室安静得掉根针都可以听得见。

绝美男人慌张的拿起手机并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呜咽声,然后是疲惫的声音,“叶辰,我,我好怕……”就那么一句话,电话就挂掉了。

绝美男人一听这个话,腾的站了起来,直接就冲出了门,身后有人追了上来。

“辰少,一会KU公司的总裁就过来谈合作的事了,你这是要去哪?”刚刚坐在绝美男人旁边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以吉,让人准备好车和飞机,回T市。”绝美男人定定的道。

“辰少!”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有着双重身份的于以吉,而现在正吩咐他做事的人是他心中的神——叶辰。“这个生意虽说只有几十亿,但是长远的来看,可远远不止,里面有太多的关系。有什么事情比这个还重要吗?若是少夫人的话,……”

“以吉,记住一点,若月比我的命还重要。”说完,叶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于以吉摇了摇头,从那年他在婚礼上看到许若月的时候,他就知道,道上不成文的那四条规矩有一条要变了。那就是第二条,他跟着辰少也有十年了,却从未见他笑过,除非是他生气的时候,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但是在教堂那日,他却看到了,是幸福的笑容,看得他都呆了,原来辰少是会笑的。

蜷缩在卧室的大床上,整个人是瑟瑟发抖,许若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拨叶辰的电话,只是在说出几个字之后才想到他是在巴黎,她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于是匆忙的挂了电话,等她被送到家里之后才想到原来自己之所以会打他的电话,也许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手机里只存了叶辰的号码,一定是这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哭累了,许若月靠在床上睡着了。

这个时候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箭步走到床边,看到床上的泪人儿,心里隐隐的发疼,用手轻轻的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她抱放在床上。

在男人把这一系列的事都做完时,门被人推开了,是个佣人,她拿着一双拖鞋轻声的走到了男人的面前,小声道:“少爷,鞋没换。”

别说鞋了,他可是连气都还没来得及喘一下,他在接到她的电话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马上派人去查了,相信一会就会有结果。

男人上了床,感觉到身边的人儿仍然在颤抖着,他紧紧的抱着她,她像是在汪洋里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同样紧紧的抓住了他。

该死,到底是谁让她如此的伤心!难道是他……男人眼里一下泛出了寒光。

“啊……”许若月大叫一声之后就惊醒过来,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吓得忙抬头看去,当看到是叶辰之后,惊讶的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在巴黎的吗?

“那应该在哪呢?”叶辰反问道。

“你,你不是在巴黎吗?”许若月怯怯的问。

叶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搂紧许若月,脸上露着笑说着,“谢谢你在第一时间打我电话。”

啊?什么意思?许若月莫名的看着叶辰,想了想,想起确实是自己打了他的电话,他是为了她才赶回来的?心里顿时有丝丝暖意。

“我好象遇到我亲生妈妈了。”当房间一片寂静时,许若月不敢看叶辰的眼睛,而是把脸撇到了一边,口气忧伤的道。

叶辰听到这个话,眼里闪现了一丝丝的杀意,只不过是一闪而过。“若月,别怕,有我在。”

又是这句话。

“想见她还是不想?”叶辰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简单的问着许若月的问题。

许若月楞了一下,有些呆滞的,过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二十多年前,她被她的亲生妈妈丢弃了,幸好没有遇到什么坏人,而是进了孤儿院。后来被现在的父母收养,好心的对待她,把她似如己出,只是那么多年来,她的心里是渴望见到她亲生父母的,但是也是害怕见到的,因为她想要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把她抛弃,又害怕知道他们为什么抛弃她。

叶辰同样也是看了许若月好半天才开口道:“好,我来安排。”

“不用了,不过明天我想去看看她,她现在是我同事的妈妈,回家可能会晚点,可以吗?”许若月鼓起勇气问道。

叶辰微微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许若月腾了半天,还是说出了这一句话。

叶辰笑了笑,眼神里却出现了异样的情愫,许若月心里一惊,再一看此时两人的姿势,她整个人弯曲在他的怀抱里,而她的手正不偏不倚的放在了他最为敏感的地带,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苹果一般。

叶辰温柔的亲了亲许若月的小脸,就在许若月认为将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却发现他竟睡着了,前一秒他还亲了她,怎么后一秒他就睡着了?她也不想想,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自然是累得够呛,却还要强压着自己快要闭上的眼睛照顾着她,现在看到她好了,这才实在忍不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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